宝。一旁的空地上,还摆放着一个硕大的地球仪,以及一只铁打雄鹰站在地球仪上面,紫毫笔挂在笔架上,漆烟墨如那黑夜一般,袁天生正在细心的用砚磨着黑墨。
开口道:“小生啊,昨晚天星带你出去玩,玩的还好吧?”对于两人昨夜出门飙车,袁天生是略有耳闻的,交警就算不抓,也知道那些机车是袁氏地产的公子的,免不了打来一通电话告知袁天生,让他适当教与孩子,这等行为很危险。
这些都不是陈小生重点关注的东西,一见面,知晓袁天生爽快的他,也开门见山的说道:“袁大哥,我想跟你说说关于天星的事情。”
正在墨砚的袁天生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表情严肃起来,问道:“天星的事情?难道那小子昨晚又惹是生非?招惹你不快了?”顿了顿,又道:“还是飙车?撞到人了?不对,要是撞到人了,交警早打来电话了,那到底是何事?”
陈小生定眼与袁天生对视,道:“袁大哥,不是昨晚的事,我想要跟你说的,是天星那喜欢的人,关于能否让他自己去做主自己人生的这件事,这个问题!”
闻言,袁天生从一开始笑脸、疑惑,顿时变成了一张庄严的神情,沉声道:“小兄弟,你可知对方是什么身份?而我袁家的子弟,又是什么身份?”
“我知道,三代农民而已!可袁大哥你别忘了!袁老爷子也是农民!”陈小生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