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我只是为了孩子好啊!”、“我是他父母,打孩子关你们屁事!”、“我只是为了让他听话,谁知道这么不耐打。”
生而不育,或者将儿女当做一种投资货物,时时以利益鞭策之,驱役之。
不投入感情,不投入亲情,只望着儿女成龙成凤,攫取养分养老终生。
诸如此类,已成不刊之谈的丑闻。
在方芷莹看来,所谓父母之恩大于天,是指生恩和育恩,并且育恩远大于生恩。
父母生而不育,不过是让世间多了一个可怜人,孤零零来这世上,痛苦走一遭。
说到这里,方芷莹,不,这时候,已经可以称之为‘寒芷莹’。
寒芷莹眼神坚定而平静,看着哥哥寒辰的眼睛,胭唇轻启,吐字含芳。
“再者,姓方,姓寒,又有什么区别。”
“以后嫁人,生儿育女便也随夫家的姓,死后便是一捧白土。”
寒芷莹细声细气,娟婉轻叹。
“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又有什么能记载过,我曾在人世走过一遭。”
闻此言,寒辰眼睛露出异色,精光一掠,异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