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收缩,双臂无力地垂下,立刻又从下体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浇淋在佛缘玉茎的顶端,使佛缘的玉茎完全浸泡在汪洋之内,配以蜜穴内肉壁自觉地张缩,刹时一股妙不可言的感觉弥漫佛缘的全身。
佛缘不由得虎吼一声,身躯一颤,赶紧放下佛星的身子,同时将玉茎抽出置於她雪峰的乳沟处,用双手拼命挤压著佛星丰满的乳房,向中心靠拢,夹住自己的玉茎又是一阵急速挺动、手掌搓揉。抽插了十来下,终於玉茎颤抖,阳精扑出,将佛星整个酥胸乳沟溢满,甚至还直接喷射到她清冷迷离的容颜上,星星点点,雪花绽放。
喘息片刻,佛缘伸手抱起已经瘫软在地的佛星,重又跨入大浴桶内,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顺便将一旁准备好的热水悉数加入。神智迷离的佛星经热水浸泡,终缓过神来,微启星眸,娇慵无力地偎依入佛缘的怀中。
佛缘凝望著佛星被热水浸泡後洗尽铅华,显得清丽圣洁的容颜,眼前依稀浮现出佛修对自己微笑的画面,那熟悉的场景一波波如潮水般不停地冲击著他的神经。
可曾经美好的记忆永远不能重头,所剩下的惟有刻骨铭心的恨,那个该死的女人宁可被两个连人都说不上的畜生压也不愿意给自己。
良久,佛缘方被佛星的声音惊醒,不知何时,她已经绕到佛缘身後,为他按摩著双肩,娇声道:“师兄,佛堂的人都说我和大师姐长得很像呢?师兄觉得谁更美呢? ”佛缘闻言一滞,双目中突现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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