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太过突然,他甚至不敢相信面前前来寻仇的鬼曾经是他的枕边人,又是恐惧,又是犯恶心。他深吸一口气,跪下来开始冲着彤衣磕头:“彤衣,彤衣,无论我娘做了什么事,都请你放过我娘,冲着我来吧,我都可以接受,再说我也待你不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真烦。”瞧着段云栋要有抱她大腿的趋势,彤衣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段大夫人顿时跌坐在地上,然后下一秒,彤衣的手里多了一个段云栋,“这是要表演母子情深吗?”
她歪头问死里逃生的段大夫人,语气里带着调侃:“感动吧,大夫人?你这么聪明,怎么不知道你一心维护、不谙世事的小儿子,亲自动手在大少夫人的药里放了藏红花?”
“他对段府的心,也是路人皆知吧。”彤衣提着他的脖子,脱离地面,上下打量一番,“不学无术、沉湎酒色、挥金如土、不重亲情……就连我这个没念过书的野丫头,也能列举出不少来,段大夫人,要是我现在掐死他,你心里是欣喜还是庆幸?毕竟,他可不是段家的血脉……”
此刻就算是段云栋这个神经大条的人,也察觉到了危险,冲着段大夫人哭喊起来:“娘,我不想死!娘,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孩儿别怕,娘也,没法子呀……”
在他们的背后,段子弈的蓬春院燃起了熊熊大火,伴有木板吱呀裂开的声响。
彤衣的语气里带了些怀念的意思:“我八岁被卖进府里,在蓬春院里待的日子最多,当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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