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道,它是要参战了。
那个老媪笑嘻嘻地摆了摆手说:“不用麻烦使者出手,让她们把所有的能耐都使出来吧,这样也就死而无憾了!哈哈哈哈哈哈!”
无名婆婆和大黑小白几乎同时攻到,可是,在这个老媪的周围,好像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保护网,在距老媪只有尺许距离的时候,所有的力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老媪却笑呵呵地“吧嗒吧嗒”抽她的大烟袋,毫无遮挡防范之意。
就这样,无名婆婆和大黑小白,足足进攻了能有半个多时辰,也没有讨到一丝一毫的便宜,反倒累得大汗淋漓,吁吁带喘。
“玩得差不多了吧?这回该轮到我了!”老媪仍然带着一副嘲弄的笑脸,把大烟袋放在了一边,一抬手,从头上拔下那根插在发髻里的水草,只见她随手一抖,一根水草瞬间化成了三根,并且柔软如绒绳,坚韧如铁索。
随即向空中一抛。
这三根水草,就好像是有生命,有灵性一样,分别扑向无名婆婆、大黑和小白,速度之快,简直无与伦比,无论她们怎样躲闪,都没能成功地躲开,最终被水草紧紧地缠在了脖子上,越动,缠得越紧,她们只好放弃了挣扎,任凭老媪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