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过去曾发生过的宗族械斗、抢劫、吸¥毒等。因此安城的宗亲里至今保留着“族长”这种透着古韵的身份。
当然,这种“族长”早已不再是封建时代下的大家长的意义,有着决断他人生死的杀伐权利。乔时觉得,这在安城的宗亲里,可能更倾向于一个符号,甚至是一种同根文化的寄托。他们推举出的“族长”人选,不再是辈分最高、年龄最大且最有权势的,而是有能力、有魄力、有威望、能让众人信服并尊重的人。
在这样一个崇尚野蛮文化、年轻一代为着兄弟叔亲情分在歧路上越走越远,外地人谈安城色变时,整个安城宗亲都希望有那么个人,有足够的能力和魄力将这种风向扭转回来。
乔时刚认识沈遇时,他是被当地人推举出来的那个人,在安城声望很高。
那时她还只是个在校大学生,民俗专业,暑期跟着导师做课题和调研,研究以安城为代表的地方宗族民俗文化,在这边待过几个月。
如今六年多过去了,乔时这几年也没再追踪过这个课题后续,并不太知道安城宗族发展近况,是依然保留着其独有的一面,还是慢慢被网络化冲散了,她完全不知情。
沈遇也没有告诉她的意思,转过头看她,“这几年还在研究地方民俗?”
乔时点着头,避重就轻,“工作嘛。”
沈遇长指轻叩着桌面,侧头看她,“又研究了几个人?”
乔时讶异抬头,“我研究的是民俗的东西,不是人。”
7|第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