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就去找了那男人,跟着他回了安城,住进了他家,两年来任劳任怨地帮着照顾生意,没想着男人在外面另外找了个女人。昨晚她连夜被那个男人和家人轰了出来,没钱,没卡,没身份证,除了手上那支仅剩不到10%电量的手机,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突然被连夜轰出来乔燕没说,只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说自己错了,哭得声嘶力竭的,瑟瑟发抖,像被遗弃的小孩,绝望又无助。
乔时虽气她当时不听劝,但到底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从小没父母在身边,又是亲妹妹一样的人,宽慰了几句,在网上给她订了个小旅馆。
乔燕没身份证,正儿八经的酒店住不了,派出所也不肯去,乔时只能临时给她找了个小旅馆暂住,她今天是专程过来接她的。
她父亲是乔时小叔,和妻子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家里除了乔燕还有一初中在读的弟弟,都是没出过远门的人,除了拜托乔时别无他法。
乔时给乔燕定的旅馆地段有些偏,她电话从昨晚关机后就一直打不通,如果真被人跟上了,再跑那边去……
乔时摸了摸手机,想着先试着给乔燕发个信息告诉她晚点再过去,没想着手机刚拿起就响了,有点陌生又遥远的名字,沈肆。
乔时按下通话键。
“乔时?”
电话那头温淡的嗓音听着有些不确定,乔时久未听到过这个男嗓,却还是认了出来,嗓音不觉带了一丝笑意,“是我。”
沈肆嗓音也放
2|第二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