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胆寒。
李鄱作为亲眼目睹这一切的见证者,心神实则早已被震慑,埋下忌惮和恐惧的种子。
故而哪怕就是确定林寻已近乎油尽灯枯,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大意。
林寻坐在地上,看着一步步走的李鄱,不禁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道:
“老家伙,你觉得我若以玉石俱焚之法和你拼命,你是否能挡住?”
李鄱眼角跳动,步伐也是一顿,旋即就声音阴冷道:“死到临头,还吓唬本座,不知死活。”
唰!
他蓦地袖袍一挥,祭出一口明晃晃的道剑,隔空斩向远处的林寻。
这个距离最合适出手,哪怕林寻拼命,他也有把握能及时挪移闪避。
若林寻挡不住这一剑,那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可惜,林寻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就那般静静看着,神色间的嘲弄味道愈发浓郁了。
就仿佛,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可怜虫。
这让李鄱很不舒服,内心恼怒,可下一刻,他就呆住。
被他斩出的那一口道剑,凭空被一只大手捏住,就像捏住一片叶子般随意。
咔嚓!咔嚓!
清脆的爆碎声响起,这一口堪称珍品的道剑,犹如纸糊般被那大手抓碎,化作光雨扑簌簌从指缝中洒落。
“这……”
李鄱如遭雷击,他瞳孔扩张,这才看见不知何时起,场中已多出一位身穿道袍,身影虚
第1817章 斩准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