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笑容就少了。」
「可不是......」她瞄了阿朗一眼。
「我们去公园走走好不好?晒晒太阳,人也精神些,病也好得快。」
瞧我说得这么诚恳,干妈当然是答应了。
我们四个人到了公园,我马上找借口和干妈单独相处,「干妈,我们去草地那边飞遥控飞机,好不好?我自己做的遥控飞机,很棒的,可以飞很高!」
「这么大的人,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干妈嘴里这么说,却也明白这是阿朗和小护士独处花前月下的好机会,当然不会拒绝。
平时被阿朗教育得太好,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把事情说圆。只是默默让飞机飞上天。
「真的是皓皓自己做的飞机吗?很厉害呢!」其实只要不谈及阿朗的婚事,干妈真是和蔼可亲到不行。
无奈,他们旧一辈的人所认知的圆满是功成名就,儿孙满堂。所以干妈觉得阿朗不想有子息是任性的,幼稚的,不成熟的。
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使命感是终身性的。
她深爱他,希望他生活圆满,所以才逼迫他。
我理解她,但我不认同她。
冲突总是来自于理念不同。
当双方的立足点不平等时,沟通更加困难。
「其实飞机内部的机械没有很复杂,而且我本来就是学机电的,就算要把飞机拆了变台灯都行。」我心不在焉,随口说说,突然一阵强风来袭,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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