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五杯调酒,我都只喝一口尝尝味道。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我自己清楚。我不像表面上那么任性。大部分时候,只是希望阿朗多疼我。
「全喝光,我会醉。」
「醉了有什么不好?」昏暗的灯光下,ben的眼里有我不明白的东西。
又有酒保送来酒,他尴尬的说:「这是那桌先生送的。」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pub那么暗,我哪看得清楚?
ben却变了脸色,「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开车回到郊区的家已经十二点多,赶快看看录音机有没有人留话。幸好,阿朗没查勤,不然被他知道我去pub,他一定又会说教个没完。
我洗完澡出来,听见我家电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对着对讲机问:「谁?」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程副总在吗?」
阿朗公司的人?阿朗去欧洲开会啊!如果他们公司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我抱着警戒回答「他不在。」
「你是程副总的弟弟吗?我是孟文歆......」
孟文歆?我好象有听过......好象是阿朗公司里的一个小主管。
「我是程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能帮帮我吗?......我走不动了......」
「你怎么了?」我开门看到他一身狼狈,衣服上有干涸的血迹还有没有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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