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这么大的架子吧,这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再等会吧。”叶寒轩看了眼表。
结果,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场上的人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却依旧不见近藤沣。
“这是考验我们的耐性吗?”就连一向最沉得住的徐穿杨都难免抱怨。
雪集鹤子不好意思的说:“可能他有什么事耽搁了。”
话音刚落,忽然身边人影一动,陆笙正大步朝着场地中间正在比试的两个人走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已经站在其中一个人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近藤先生,你好。”
近藤先生?近藤沣?
可是那个人的脸上戴着防护面罩,而且没有任何人介绍他的身份,为什么陆笙就这么肯定他是近藤沣。
只见那人用没有拿木剑的手缓缓摘下面罩,剑道场里明亮的灯光下,竟然是一张与众人想像中完全不一样的脸,年轻朝气,斯文儒雅,无论怎么看都跟“黑社会”这三个字挂不上边,又有谁能够联想得到,他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队长是不是认错了?”
“没有,这个应该就是近藤沣,你看他左边的眼睛上方有一道七厘米长的疤痕,听说是当初跟他父亲决斗时留下的。”雪集鹤子急忙走上前,用日语翻译了陆笙的话。
年轻男子的目光沉着的落在陆笙身上,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赞许,伸出手与他交握,“你好,近藤沣。”
他果然就是稻川会在北海道分部的统
他的筹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