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热恋的时候,她对他整天连名带姓的称呼很不满意,提过多次抗议,他只是笑着摸摸她的脸,“只是一个称呼,叫什么不一样,你还不是叫我陆笙。”
她哼一下,故意拉长了声音,带了丝娇嗔的味道,“阿笙。”
他学着她,“阿希。”
“好难听。”想了想,转动着大眼睛,“希希吧,我爸妈都这么叫我。”
结果,谈判无果,他依然叫她罗希,她生了几次闷气,最后也不了了之。
没想到在许多年后,他醉得不省人事,却这样喃喃自语般的喊出这两个字。
手被他的大手包裹着,温度顺着彼此的肌理传递,他沉睡的姿态少了平时的犀利,五官柔软的让人心动,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夜里,她捧起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轻轻放在唇边,闭着眼睛吻上去。
“阿笙,阿笙。”
清晨,糖芯站在窗户前喊:“妈妈,玻璃上沾了面粉。”
她刚刚把头梳好,和女儿一起站在窗前,伸手蹭了一下,冷意透骨,“这不是面粉,这是霜。”
“霜?那是什么?”
“霜是上帝伯伯呵出的气在很冷的时候结成的小碎冰。”
“那上帝伯伯是不是很冷,他有棉袄穿吗?”
“有啊,大地就是他的棉袄。”
母女俩正说着话,身后传来陆笙的声音,“糖芯,去帮张奶奶端早餐。”
“好。”
糖芯很高兴的往楼
阿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