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也许永远不会回来,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要她把仪式做完?
“为什么?”她不甘心的重复,眼圈染红,倔强的盯着面前这张曾经熟悉,现在陌生的脸。
他并没有看她,而是沉声吩咐牧师,“继续。”
牧师也被这个突事件弄得不知所措,这种情况下还能继续吗,但是这个男人的眼光铮铮冷鹜,简短的两个字,不是叙述,而是命令,似乎是一个惯于号施令的人。
牧师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继续。
席间议论纷纷,怀疑,不解,指责,同情……
这些声音好像早晨的菜市场,通通的挤进罗希的脑袋,她觉得自己快要炸掉了,可是偏偏,她得不到自由,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她被迫选择继续听牧师宣读那些誓言,那些虚假可笑的誓言。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开玩笑。
直到整个仪式结束,她始终瞪着他,相比她的目吡俱裂,他神态自若,最后,他松开她的手,她不由分说的挥起拳头,他重新抓住,脸上依然不见任何表情,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她听得手脚冰凉。
“罗希,你太天真了。”他加重了咬字,尾音轻扬,“天真到愚蠢。”
她说:“陆笙,王八蛋。”
到了现在,她为什么还要来管这个王八蛋的死活,他胃痛痛死才好,可她更想弄明白,为什么曾经对她呵护倍至的人会突然间翻脸不认人,是她做
频频失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