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并不十分明显,相反十分低调,应该是最不起眼的一间。
罗希站在门外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衫,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才按响门铃,等了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前来开门,见到她,好像早就认识一样,说了声,“罗小姐请,先生在书房等您。”
她跟着张阿姨的脚步进了客厅,张阿姨自我介绍,“我姓张,这里的人都叫我张阿姨。”
“张阿姨你好。”
“罗小姐不用客气,请跟我来。”
罗希步上楼梯,自高而下的环视了一眼大厅,装潢跟外观一样简洁,但是简单中又不失大气,是他一贯的风格。
茶几上放着一只彩色的塑料球,她知道那应该是女儿的玩具,不免多看了几眼。
“罗小姐,请吧。”张阿姨在书房的门前停下,低声说:“先生,罗小姐来了。”
“嗯。”
罗希推门而入,本以为陆笙正在批公文,出乎意料的,他半躺在落地窗边的长椅上,脸上扣着一本书,阳光仿佛碎金子般落在他的身上,斑斑驳驳,地板上投下一道极长的影子,明明慵懒惬意,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听见脚步声,他伸手将书取下,那是一本《诗经》,她怀疑,她能看得懂《诗经》吗?还是用它来催眠的。
这时候的陆笙神情懒懒,眉目舒展,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他没看她,而是将视线停在手里的书面上,嘴里喃喃,“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
风雨淒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