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谧这才开口,“太子爷,不好了,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南疆那边知道我们暗中招兵买马一事,竟然也出高价向北疆买马,阿布都坐地起价,每一匹上等战马的价格比原先提高了六成!”
“混账东西!”太子愤然拍桌,这一大清早的,怎么那么多让他添堵的事!
“太子爷,我们该怎么办?”
“阿布都怕是忘了当年是谁在暗中助他登上王座的,那……我们就提醒提醒他!”太子说着,用拇指把玩着食指上的玉扳指,眼露杀气,半响,恢复如常,“六弟,可用了早膳?”
赫连谧摇头,“还没。”
“来人,传膳!”
吩咐下人伺候赫连谧用早膳后,太子寻了个更衣的由头出了前厅,径直来到后院假山。
石室门缓缓打开,太子沉下脸走进去,见东楼无极缩在石棺材的底部,周身黑气规模比之前小了不少。
看来是受了重伤。
“谁让你擅自行动的?还弄得众人皆知!”太子怒不可遏。
“没有人可以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东楼无极冷声回复,显然是对太子的兴师问罪极其不满。
“呵!”太子冷笑,“也没人可用这种语气跟我回话!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也别忘了是谁助你走到今天!本太子这么劳心劳力地养着你,就为大业可成,可你倒好,还没派你上场,你倒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惨样,养你何用?”
闻言,东楼无极“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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