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谧向来不喜赫连询,此刻瞧见赫连询咳得厉害,蹙起眉头,赶紧将身子往远处挪了挪,眼里的厌恶之情不加掩饰。赫连谚是个直性子,觉得丞相家办喜事,赫连询这个药罐子却带着一身病气来凑热闹,很是不悦,当着众人的面直言让赫连询回去休息养病,让在场的一众臣子和百姓都更加确信一件事情:这药罐子七王爷赫连询是御景国几位皇子中实力最弱、最不受待见的那位。
太子见状,出面当和事佬,“好了老四老六,老七也是特意来给丞相贺喜的,他这身子骨出来一趟不容易,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别让大家都陪我们站在门口吹冷风。”说罢,安抚性地拍了拍赫连询的肩膀,意思是让他不要介意。
赫连询朝太子摇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懦弱,“我没事,两位皇兄也是担心我的身体。”一旁的赫连谧闻言冷笑了一声。
太子颇为宽慰地点点头,随即挥手让众人起身。
尉迟度笑脸将四位皇子迎进府邸,奉为上座,好生款待。当然,他很有眼力见地为赫连询安排了一个稍稍偏僻的位置,将他和另外三位皇子隔了开来,美其名曰是为了赫连询的身体着想,给他特意安排了一个安静之处,之后就不再理会赫连询。
赫连谧给了尉迟度一个赞许的眼神。
赫连询虽然年幼,可哪里不晓得这是尉迟度在讨好其他几位皇子,却也懒得计较,倚在金丝楠木椅上假寐。然他身边同他一般大的侍卫正一为自家主子鸣不平,直直盯着尉迟度的身影,握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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