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逼死自己吗?
旁边就有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如果自己的诊断与他的不一样,对方肯定不会罢休。
毕竟这里是县衙门,有着那么多官人和衙差在这里,谁都不想丢这个面子。
如果真如这大夫所说的,那自己岂不是要害宋文建吗?
李如军见谭奉生磨磨蹭蹭没有为宋文建切脉,生气地拿起惊堂木拍在案台上。“谭奉生,你赶快为宋文建切脉,休得怠慢。”
谭奉生只得为宋文建切脉检查,过了一会,他支支吾吾道:“大人,宋文建的情况正如刚才的大夫所说。”
“不会吧?难道谭奉生想害二傻子?”
“想害还是不想害就不知道,不过肯定的是谭奉生开的药有问题。人家二傻子就是脑袋有点问题,他让二傻子吃得手脚都有问题了,难怪二傻子要打他。看来,二傻子是没有罪了。”
“真是想不到谭奉生的医术那么差,动不动就要害死人,我以后不敢找他看病了。”台下的人们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