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江月洲那个馋猫提前“检验”,而且他吃完还不擦,一嘴的偷吃证据。
那些重口味的海鲜、烤兔子都摆在江月洲伸手可及的地方,而鲜嫩的蔬菜和蛇肉汤,江少行则让人摆放在江云霄的近处。
炒完最後一道菜,脱下围裙,江少行绕到後庭摆著桌子的草地上,其他几个人已经在喝著酒等他。
几台冷气扇“呼呼”地送著风,江少行走到桌前出手便夺了江月洲手里的小酒瓶。
一看商标,红星二锅头?不是六轮就是绿头带来的。
江少行盯了六轮和绿头一眼,而後把酒放到身後的佣人的托盘中。
在江月洲闹著“连个二锅头都不给喝,大哥都没不准”的反驳声里,江少行拉了凳子坐在江云霄身边,看著男人说道:“你怎麽也不管管他,待会儿要是喝多了在院子里乱跑,谁还拦得住?”
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实则却有著一丝难以察觉的亲昵。别人听著都觉得寻常,但他用幽深的目光望著江云霄在灯光下闪烁的眼睛,就已多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只是二人的视线短暂交汇,江云霄已转过了头去。
江云霄原本要让江月洲尝两口再收他的酒,但江少行已经提前做了,於是他便转过去朝江月洲笑了笑:“给小少爷香槟。”
话是对佣人说的。於是身後伺候的人立刻给江月洲换上了一杯香槟。
江月洲没想到二哥一句话就让大哥变成了同夥,他的嘴一跨,马上就要找晏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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