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如此,他还是蒙著被子一个人笑得像只小狐狸,倒是声音沙哑让他觉得有点不习惯。
他爬起来一看,竟然已经过了十点,房间里格外安静,他朝外面叫了一声:“晏海。”
没有人沈静却快步地走进来,也没有人回应。
“咦?比我还起得晚?”
昨晚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操劳”到什麽时候,也许因为“运动”的太晚,所以睡过头了吧,真是个不负责的保镖。
待会儿一定要让他好看。
江月洲奸笑著下了床,自己穿好衣服,就浑身不自在地走出了房门。
但晏海的房间里也没有人。
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空间,安静得有些诡谲。
按理说,这个人如果起了床,不该是等在自己房外吗?
江三少纳闷地走下楼,这个家夥真失职,两人都那麽激烈地爱爱过了还敢玩消失。
但他完全没有想到,晏海不是失职,而是已经在一楼的大堂跪了整整一晚加一个早晨。
那个人跪得笔直,一声不吭,在江大少和江二少的面前,却竟不卑不亢。
当江月洲看到那样的场景的时候,他的心里咯!了一下。
聪明如他,一下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晏海──”
晏海缓缓抬起头来,看了惊愕的江月洲一眼,并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
而同时间里回身的,还有江少行和浑身低气压的江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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