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江少行深深地看著江云霄许久,不再继续同一个的话题。
果不其然,上午两人就被搜救队找到了,等回到山上,江月洲一看到两人就旁若无人地哭了起来。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害不害臊?”江少行拿了纸给江月洲擦鼻涕,江月洲又扑到江云霄怀里哭,整个一巨型婴儿。
被解救的两个人再也没有提过赤裸裸地抱在一起的事情。因为事故的原因,一行人中午留在山上吃了饭,下午就提前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天色还早,但江云霄就像掉了一层皮似的累。
他回房间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就睡了过去。
而江少行一点都没閒著,吴苏逃了,南岸换血,接管的人没法服众,吴苏原来的那片地一整个的乱。加上新开发区还有很多人同时盯著抢生意,明里暗里地使招。明摆著就是内忧外患。
江少行刚回来就被夺命连call召唤去了荣弥道。
“什麽情况?”
在车上的时候,江少行问六轮。
“听说想让你去镇镇场子。”
“不是有其他人吗,我去镇场子像什麽话,让狒狒脸往哪里搁?”
狒狒就是吴苏那边的接班人,狒狒是别称,刚从东南亚那边回来不久,以前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但和老家伙们大约是有些关系,也乾过些实事,所以回来就挑了大担子。
但下面的人不会这麽想,凭什麽兄弟们打拼回来的
分卷阅读1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