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你将徐凤害死之后,有没有发现自己少了什么东西?”
他取出那条手绢抖了抖:“老夫人当日在绣制这条手绢的时候,没有想到它会目睹了一场卑鄙的谋杀吧?”
“别说了!”魏东亭全身颤抖,溺临崩溃的边缘。
“还有,你背后的那个女人……”方见继续试探。
“闭嘴!”魏东亭一声大喝,狮子般的目光狠狠的瞪着方见:“你真是卑鄙之极!”
方见抿了一下嘴唇:“随你怎么说。现在,可以把你的罪行在堂上讲清楚了吧?”
魏东亭站在那里,像是被抽了筋的野狗一般,瘫软在堂前。
“徐凤确实是我杀的。”魏东亭喃喃说道:“也是因为账簿的事。她不肯给我,厮打间我不慎将她杀死。当时我心慌意乱,便制造了她悬梁自尽的假象。到处翻找后没有找到账簿,我就逃离了她的小楼。此事跟别人无关,你就不要胡乱攀扯了。”
“画押吧。”方见让他在马梅记录的口供上画押,然后将他押入大牢。
“总算真相大白了!”马梅伸伸腰:“你怎么不趁热打铁继续审讯他,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内幕?”
“一则,他愿意招供的,也就是这些内容了。”方见摇头笑道:“二则,要掌握好审讯的节奏。这种思维处在崩溃边缘的人,如果连续审讯,往往造成不好的后果。不如确定一事,审结一事。后面的事情,慢慢再来吧。”
“也好,反正他主要的罪状已
第一百六十章 元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