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亭急道:“你看当晚方见的神态,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要不是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他敢把这件事随便说出来吗?”
“此子狡诈。虚虚实实,嘴里没有一句真话。”魏竹亭长叹一声:“摊上这么个对手,算我们倒霉。”
几人不再说话,一起望向居中而坐的魏坤,等待他的决断。
“此事,不管真假,我们都不要理他。”思忖许久,魏坤疲惫的说道:“即使方见拿到了账簿,我们也来个死不承认。到时候,让他去漫天里找寻能够切实拿下我们的证据去吧。”
“就这么定了。”他摆摆手:“你们都去吧。这些日子小心些,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魏府后宅。
清冷的小院中,残败的荷叶漂浮在院子的小小池塘,秋风卷起一片枯黄的落叶,落在绿汪汪的水面上,一点点的颤动着飘向池心。
半开的窗棂内。媚娘收回有些迷惘的目光,清瘦的身躯仿佛为秋风所感,微微抖动着,带起一声轻咳。
一只年轻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为她披上了一件斗篷:“秋凉了,小心身体。”
“家都败成这样子了,要身体有什么用?”媚娘摇摇头,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用斗篷把身子紧紧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