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株连,没有尽到提醒之责,确实我的不是。”
魏雨亭心中一凛。心念急转,脸上露出一丝懊悔、感激、低落、不甘几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拱手说道:“方大人职责所限,怎可预先提醒?此事都是我们魏家不谨慎,最终招致祸端,与方大人何碍?在此我代表家兄,谢谢方大人的好意!”
方见仍然一脸不豫的表情:“我感觉欠你魏家甚多啊!包括我来到庆州府接的第一个案子,就是你们亡嫂的自缢一案。因为太难取证,导致现在还没有把关键证据拿到手。细细想想,我都没脸去见你们大哥。”
魏东亭眼角一阵狂跳,急切问道:“方大人,莫非我三嫂的案子有了重要进展?”
方见定定的看着他。魏雨亭急忙拍了魏东亭一下:“刑司办案,怎可把案情随意透露?老四,你多言了!”
“无妨,家属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方见贼眉鼠眼的向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压低声音凑到二人面前说道:“此事千万不可外传,你们听听便可。贵嫂的自缢案件,实际上是徐家为了灭口做出的恶行。”
“什么?”魏家兄弟相互看看,这回是真的震惊了:“可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