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功夫,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吧?”方见平静的看着他:“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不必多言了。”孟浩冷然说道:“既然被你擒住,我早已清楚自己的命运。只是此事与我家中其他人没有干连,望你能够秉公断案,将他们饶过。”
“你自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一下吧。”方见说道。
“其实事情很简单。我想要将孟菖置于死地,而自己又不便出手。正好探到范值在南平府流窜,便将他找出来许以重利,让他将孟菖陷于不测之地。后来的整个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孟浩不愧为枭雄本色,几句话便将事情交待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个问题。”方见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为什么?”孟浩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了:“我辛辛苦苦十数年经营,才创出孟家庄大好的局面。可是这个屁事不懂的黄毛小儿,却要将我辛苦得来的基业据为己有,这怎能让我安心?”
“此话怎讲?”方见奇怪的问道。
“我孟家祖训。”孟浩咬牙切齿的说道:“长房长子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到十八岁之后,孟菖就会自动就任孟家家主,总揽家中所有大权。”
“三伯!”默立一边旁听的孟菖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对权位并不热衷。即使我将来依祖训继承了家主之位,以你的能力,庄中所有商业运营,必定还是由你来掌控。如果你是在不愿屈居人下,只要跟我讲明,我必定会将家主之位让给你的。为什么要亲人之间互相猜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堂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