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了。约好要是有了孟菖的消息,第一时间会通知孟英一声。
方见看看孟英,问道:“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什么疑问?”
“我出去两年多了,也许会有些不知道的情由。”孟英肃容说道:“但是孟菖修炼的是我孟家家传的玄功,十八岁之前不能饮酒。孟菖现在还差几个月才到十八岁,所以他到目前为止肯定没有破戒。”
“刚才郝强说,佟新月供称昨晚孟菖大醉后出去滋事,这肯定是做伪证了。”马梅若有所思的说道。
“关键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孟英摇头叹息:“孟菖是我孟家的长子长孙,在家中的地位非常特殊。虽然我大伯早已过世,长房只剩下孟菖和寡母相依度日,但是孟菖依然是下一任庄主的第一继承人。一旦他出了事,对孟家庄的打击必定不小。”
“孟菖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孟英继续说道:“虽然有时年少偏激,但是绝对是个明道理、知是非的人。此次的事件,我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只是不知何人想要暗算于他,或者是要跟我们孟家庄过不去?”
“既然适逢其会,自然不能由着他们瞎折腾。”方见笑笑:“只是现在的关键,是要赶在别人之前把孟菖找到,然后问明事情的情由。”
“英姐。你仔细想想,看孟菖能够藏到哪里去?”朱刚问道。
孟英思索半晌,忽然眼前一亮:“如果老七还在南平城中,必定就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