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的殒命,其实关键在于她的立场。”方见说道:“通俗一点说,就是她的屁股坐在哪一边。如果她屁股坐在徐家这边,那么除掉她的就必是魏家的人。反之,如果她屁股坐在魏家这边,那除掉她的则必定是徐家的人了。”
“我们不妨再推断一下,那个新婚之夜在徐凤的居所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马梅来了兴趣。
“徐霖开宴前去了徐凤的居所,徐凤准备了助兴的春酒。这说明,两人已经相约晚上见面了。”马梅当时调查的犯罪现场,对这些情况记忆犹新。
“我们假定徐霖当晚去了徐凤处。那么徐霖到达之时,徐凤是否已经殒命了?徐霖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又做了哪些事情?”孟英插话道。
“凶手选择这个时刻发动,必定有迫不及待的理由。”方见思忖着:“比如,徐凤手中有一册重要的账本,准备当晚交给徐霖?为了把这本账册拦下,所以某人就铤而走险,在并不充裕的时间内实施了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