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骓马一声悲鸣,横着被撞了出去。直到飞出去一丈多远,才沉重的摔倒在地上。口鼻中鲜血狂喷,眼见便不得活了。
江之翰却是极其耐打。他扎手扎脚的爬将起来,羞怒之下已经丧失了理智。一把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流金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口中怒喝着,向着观礼台上窜去。
方见冷笑一声,拧身垫步,飞纵回到二层观礼台上。在满场的惊讶中,来到自己的椅中坐下。
“卑鄙小儿,偷袭算什么本事!”江之翰来到台边,将身一纵,又返回台上。他满脸鲜血,表情狰狞。双手举着流金镋,疯魔一般正要叫阵,奉采儿已经动了起来。
她伸手握住插在身边的大刀刀柄,身形站起。一丈长短、鸭蛋粗细的三亭大刀,在她的手中仿佛一根稻草一般。只见她身形一纵,已经飘然跃出观礼台,在空中挥舞着大刀,向着江之翰当头砍去。
江之翰大惊,这才想起了奉采儿的凶名。不由浑身冷汗直冒,急忙举起兵器向着空中迎去。
只听得‘扑’的一声闷响,江之翰的流金镋居然被巨刀的刀锋一刀劈断!大刀去势不减,朝着他当头劈下。
又是一声闷响。江之翰呆立当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世界仿佛变了个模样。眼前手握长刀的奉采儿恶魔般冷冷注视着自己,然后变成了两个。
“两个?”
在全场的惊呼声中,奉采儿的大刀竟然将江之翰一刀劈成了两半!
随着‘扑通’两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条毛毛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