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见最见不得女人哭泣,急忙抚慰道:“现在不是好了吗,不是老处女了……”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孟英狠狠打了方见一拳:“简直是一头蠢驴!还得我给你去说媒,上午真该把你晾到那里,看你怎么跟丈母娘出洋相……”
“对了。临出来时,我看你跟马梅嘀嘀咕咕,又商量什么事情了?”打闹一阵,孟英的情绪恢复,又关心起正事。
“噢。”方见想了起来:“我突然想起先前的一点疑惑,没有跟你们讲过的,就是关于任行之。我一直在考虑把他救走的背后势力,会通过什么形式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达到掌控他的目的。现在想来,有一种可能不能忽略过去。”
“是什么,你说说……”
说笑间,一行人出了北门。放开马缰,直奔金虹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