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任行之心中奇怪,却不动声色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刘方的脸色十分憔悴:“家里犯事了,文清因为招惹了是非,被升任庆州理刑的方见抓进了大牢,眼看京里的批复下来,就会被砍头。一天半夜我正在酣睡,突然被一个蒙面人叫醒,不由分说便将我带到一个陋巷。又将这辆马车交给我,让我速速离开京畿,能走多远走多远。我一看车上是任先生,也吓了一跳。急忙逃出城来,在荒野里乱走。幸而任先生醒了,以后何去何从都有任先生决断。”
“好。”任行之思忖片刻:“我们先找一个偏僻的市镇安顿下来,然后在说别的。等我身体恢复后,再去把帐一点一点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