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为什么要突然把魏竹亭从理刑的位置上搬开呢?”方见问道。
“这件事背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陈秉德目光复杂的看着方见:“相关的赦令是中书省直接下达的,走的不是例行的官员动迁程序。有一种说法是洪仲大人从中协调,要给你搭个台子让你练练。还有一种说法,说是宫里的大人物因为某种原因,直接促成了此次调动。你觉得哪种说法靠谱些?”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方见难得的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这种样子只有他极度信任的人才偶尔能够看到。
“要让我上位才让魏竹亭腾地方,这绝不可能。我又不是皇上的干儿子,值得老洪这么下功夫。”方见颇有自知之明的分析着,引得陈秉德剧烈咳嗽起来。
“那么问题肯定出在魏竹亭身上。应该是他最近干的什么事,触动了最高层敏感的神经。也许他自己也坠在迷雾之中吧,就他那智商。我觉得在庆州,可能也就有极少数人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他看了陈芙一眼。
“我爹爹已经说了,达到某个层次的人最反感刺探小道消息。你要想在我爷爷面前博个好印象,最好不要在这上头打主意。”美女的神经也不是一般的敏感,闻弦歌而知雅意。
“或许你不一样呢。”方见恬着脸说道。
“我爷爷傻吗,会觉得我这样温柔贤淑、只对针织女工感兴趣的淑女会突然关心起某些政客才会留心的‘背后的故事’”。陈芙没好气的瞪了方见一眼:“背后
第六章 忙碌的夜(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