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信同时,可先向吏司衙门做一报备,相信吏司衙门也会认同。”
方见仍在犹豫,看上去十分为难。
魏雨亭暗自咬牙,口中哀求道:“还请方大人体恤家兄难处,先行接掌印信。魏家上下,无不感激。”
旁边徐家青年男子也走上前来恳请道:“请方大人接掌印信,好为我徐家,为我那可怜的姐姐洗刷冤情啊。”
方见故作不解的看向胡德海:“这到底是……”。
胡德海心中郁闷,只得接着往下演:“这徐家状告的,就是魏家。魏家命案的事主三夫人,便是徐家的女儿。”
“哎呀,怎么会这样!”方见又墨迹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也罢。魏大人毕竟也是我刑司的同僚,徐家的心情也要体恤。现在既然遇上了难处,在下就僭越一回,先行把这天大的干系担下来了!”
魏雨亭擦擦额头冷汗,用快要酸掉的胳膊把木盒奉上:“就请方大人接印信升堂吧。”
“嗯。”方见双手接过木盒,掀起盒盖验看了印信。回手放在桌案之上,然后来到正堂的座位坐下。马梅、孟英二人站在他身后,胡德海便在书案侧面站定。
“既然案子涉及魏家,那就请魏三爷在旁边听一下吧。”方见向下看看徐家诸人:“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此事并无不可对人言之处,让他魏家人听听又如何!”徐府管家恨恨看了魏雨亭一眼,站在案前禀道:“小民是徐府的管家徐禄。因我家少爷忧伤过度,
第五章 尔虞我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