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刘祥东一声冷笑,“等大晚上练,就有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了吧?想的美。这次是全省民兵竞赛,听说是抽签定的科目,从实战出发,难道大饷午就不打仗了吗?都精神点,再休息一袋烟,准备训练投掷!”
打谷场上顿时怨声载道
抹着汗,赵金河快步走到刘祥东跟前。看了一眼正在投掷训练手榴弹的民兵,赵金河陪着笑脸递过烟:“支,您受累着呢。”刚才刘祥东派人找,说有急事,所以赵金河就匆匆过了。
接过烟点上,刘祥东没好气的骂道:“你家三个男娃就那么金贵?叫他们训练都不肯。”
“这不是活多吗?”
“行行。”刘祥东一甩手,“今日不是跟你嚼谷这个,反正就你们赵家破事多。那就给你个好消息,你家很快就活少了。乡里了文件,你女婿家自留地和宅地都要收了。村里也合计过了,他家地里的那些庄稼,就给你留到秋收。不过,你家养的那几头猪,要赶紧搬走。还有,记住,搬走的时候打扫干净。”
“这是?这哪能?”骤闻噩耗,赵金河没了主张,急得团团转,“支,支,您得给个准话,到底是啥事?是不是小建那个惹祸胚的事?那也不兴牵连俺家呀?您您倒是帮忙到乡里说说情啊?”
“怎么牵连?你倒是说出听听?那是荆家的房子和地,有你们赵家啥事?还有,说啥情?那是乡里命令,红头章盖着呢。而且俺忙着训练这帮兔崽子,天天嗓子都冒烟,谁有空去打听?”刘祥东极不耐烦。赵
第39章等的心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