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说,叶洽只不过是一颗阻挡政治前途的绊脚石,是和某个已经记不清女人一夜风流又或者一夜错误的成果,和儿子、亲人、利益这些字眼毫无关系。
叶洽在那个疑似生母悄然消失後就明白了这个事实,并且冷酷的接受了。
“没问题,只要你不来找我。”电话里传来这样的回答。
叶洽笑了,充满了轻蔑:“你说这样的话有意思吗?你觉得在饕餮和你之间,我能够一走了之吗?”
“你害怕他的威胁,难道就不怕我的?”
“你觉得如果我失去了一切会怎麽做?”叶洽冷笑著道,“我害怕是因为我拥有,当我一无所有时我也就不用再害怕了。”
这一次,那个男人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平稳:“说出你的交易。”
叶洽做了什麽交易夏至没能知道,尽管他旁观了整个电话交流的过程,但在最後关键时刻叶洽却把他赶了出去,独自在书房里嘀咕了半个小时。他在外面抱孩子好奇得要死,把小宝贝晃得头晕目眩,最後都晃吐了,手忙脚乱的去浴室收拾好,出来一看,叶洽已经打完了。
“怎麽样?”
“行了。”叶洽的回答仍旧简洁清楚,“我们就等著吧。”
夏至一愣,问:“不是吧?不要做什麽准备吗?”
叶洽也是愣,反问:“什麽准备?”
“你不是说要离开这里吗?不要开始收拾吗?房子也要找人开始卖,还有一些带不走的东西,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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