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麽脆弱。”
“我操!”夏至顿时就火了,“我他妈为什麽要当草啊!我就不能当玉吗?我哪里不像玉?你说我哪里不像玉!?我又不是生来给你操的!你以为我百操不折啊?”
叶洽一边被摇来晃去的一边偷笑,夏至越看越来火,抬手就是一拳。稀奇的是,这一拳他打中了,叶洽闷哼一声,捂著眼角扭过头去。
他傻了,呆了几秒,期期艾艾的凑过去,担忧的道:“你没事吧?”
叶洽倒抽了几口冷气,才慢慢转过头来,一只眼角上已经显出一片淤青,眼中还有血丝,看上去凄惨得不行。夏至马上就愧疚了,小心翼翼的憋出一句话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对,你每次都说不是有意的。”
夏至眉头紧皱,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看著叶洽掏出手帕来擦眼泪,他赶紧在身上摸来摸去,却只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他捏在手里,直到叶洽收拾完了伤口,才低著头,沮丧的道:“我总是控制不好,我觉得我真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也许。”叶洽缓缓道,“或者继续和我生活下去,慢慢习惯彼此。”
夏至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著阳光一寸一寸的转移。
“我说难听点是个男妓,好听点是性工作者,时髦点是调教师。你是个家暴的受害者兼家暴者,不敢出柜。我们工作都不正经,又是gay,就算外表再光鲜,还是没办法抬头挺胸。讲起来要要平等,但世界就是这样,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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