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
李先生笑得很开心时,叶洽已经说了:“看起来,夏至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他又看向李先生,“你才是。”
“当然!”李先生举起双手刚要欢呼,想起了什麽,又赶紧坐回地上,“只有我才适合!”
叶洽一边点头一边看了眼锺,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吧,李先生。”
李先生眉开眼笑地爬起来,刚要说话,叶洽又转向了夏至:“今天学的怎麽样?”
夏至的反应并不慢,没琢磨清什麽意思呢先应了声:“还好。”
“你要多适应,想做调教师都要从奴隶开始。”叶洽转向同样发愣的李先生,道,“介绍一下,这是新入圈的夏至,想做调教师但经验不足。我欠领他入门的主人一个人情,所以就带著了,真不好意思上次让您误会了,我想解释不如让他亲身体验一下,所以就没告诉您。”又转向夏至,“你也明白了吧?奴隶都做不好,你还做什麽调教师?”
李先生的表情随著叶洽的解释逐渐缓和了下来,到最後居然露出了一付腼腆的神色:“没什麽,我也是经验浅刚入门,大家以後多交流。”说完,还对夏至伸出了手。
我靠,这是某种学术交流吗?
夏至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只能默默的握了下手。他注意到叶洽的态度有了微妙的改变,尽管还带著浅薄的权威性,但压迫感没了,亲切了许多。
李先生再次满意而归,夏至望著关上的门,问:“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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