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蜷着身子睡在床脚。
呆瓜,你怎么这么傻,世界上在也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
诗人不说话,默默帮助女人掖好被子。
呆瓜,我要结婚了。
诗人没有说话,只给沐韵留下一张纸条,默默离开了。
他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听到沐韵在咯咯的笑。
他知道女人哭了,女人哭的时候总喜欢咯咯的笑。
——我不会再去找你了。
诗人手里拿着两本诗集,很多年前是他送给沐韵的,诗人在女人的卧室里找到它们,静静的待在书桌的一角。纸张已经泛黄,但看起来还很新。老人说,沐韵很喜欢这两本书,谁都不许碰。
他们在等待着,诗人,或者诗人之外……
诗人翻来书,不经意间瞥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再翻回头——呆瓜,给我写首诗吧!
诗人好想哭,她到底想怎么样。诗人终究没能弄懂沐韵,也不会再有机会弄懂了。
诗人要离开了,他没等到秋天就离开,只带走了她送给沐韵的诗集,诗集里夹着为女人写的诗。
你好吗
我希望你挺好的
垄上的土还是新的
你带着旧的走了
你好吗
我觉得你挺好的
跟前的饭还是热的
你带着冷的走了
你好吗
你该是挺好的
我们的
十一点半会有一章,发的定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