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走。
诗人想,这也许是他最后的归宿,但更可能并不是。
等到秋天,一切尚未可知。
许多年前,沐韵可能和诗人一样,在同一个地方做着相同的梦,她的梦不知何时醒了,诗人的梦却才开始,诗人喜欢海子、喜欢顾城,喜欢读《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喜欢读《一代人》。沐韵对诗人说,海子和顾城,都是自杀死的,他们却整日歌颂着生命,吟咏着爱与光明,很可笑不是吗?
女人那一刻的神情藏着忧伤,诗人能看出她的忧伤。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人对着女孩说出自己的梦想,当一名诗人。那会或许是赌气吧,但说了,就得做的,诗人从不会对女孩撒谎。
那好啊!等你成了诗人,我就嫁给你,呆瓜,我说话算数哦!
那一刻,女孩背着光,清晰而迷离,明明近在眼前,却触不可及。
眼泪从眼眶里蹦出来,划过脸颊,向下,一直延伸到心房,凉意沁到骨子里。诗人站起来,将坐过的土踩平,把停留过的痕迹从这块地方抹去。诗人止步往回走,又经过那棵果树,诗人迎着风,树叶在他的耳边哗哗作响。
诗人是什么时候成为诗人的呢?在某个平常的时间段,突然就被冠上了这个称号。他也不太懂,但有人说是,那就是了,所谓诗人,本就该是活在他人眼中的。
他很高兴,他应该很高兴的。诗人给沐韵打电话,通了,
十一点半会有一章,发的定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