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云彩载着二人朝帝丘飞去。
子冥说的没错,他一去,爹爹只埋怨了几句,便轻轻放过了我。
回到狐狸洞,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失神,只觉从心里到身体,都空空荡荡的,像搜空了心思,却忘记了一些东西。
子冥被我打发了去,此时静下来,顿觉满心疲惫,却甚为诧异这种心累的感觉。
绞尽脑汁的想,还是一无所获,我索性躺下,没想到这一躺,竟睡了过去。
梦里,梨花飞舞,似乎又是个梦。
忽梦忽醒间,
有人在吟诵:
别样清幽,
兼付与凄凉。
可怜遥夜,
冷月如霜。
我本人间惆怅客,
莫把琼花比淡妆,
冰肌玉骨天分负,
疏影婆娑尽横窗。
醒来,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