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朋友,谁都管不了他。若不是高中时候,他父亲突然病重,祁崝不得不天天往医院跑,楚晏不知道在那个年纪无所顾忌精力过度旺盛的少年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后来,祁崝父亲去世,他高中毕业之后便完全不出人意料的去当了兵,在部队里被磨练成一个强韧坚毅的男人。
当然,除了楚晏之外,没有人知道祁崝的反骨并没有被消磨,而是隐匿起来,变做对待最亲近之人的暴戾与喜怒无常。
祁崝父母早逝,年纪很小就进了部队,又因为一些原因和少年时的朋友统统断交,他的社会关系很简单,算来算去,所谓最亲近的人其实也只有楚晏而已。
因此也无怪国安的人会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揪着楚晏不放了。
“他不太和我说他自己的事。”楚晏有些艰难的说,“我们很少正经聊天。”
对面发出一声类似漏气般的嗤笑声,“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太亲密,不过是酒肉朋友?”
“不……”楚晏的心抽了一下,受惊似的抬了一下头,又无法支撑似的垂下去,“不,只是祁崝不是多话的人。他很固执。”也更习惯于用行动来表达情绪。
对方点点头,难得的对楚晏所说表示赞同,接着又揪着几个小细节问了他几个问题,每个问题都逼得他不得不去回想和祁崝有关的一切。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最后他从被翻搅得一片浑浊的记忆海中挣扎出来,近乎脱力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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