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后天七层的高手,又不怎么外出,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啊……”
一时间,刘达利充满了沧桑的心扉感觉到异常的温暖,心中暗道:“这就是亲情,不带任何杂质,血浓于水的亲情,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上一世的错误,谁若敢伤害我的亲人,我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达利心中上一世的那种沧桑感正在逐渐的远去,心性正在向着如今年轻的身体靠近,父子俩进行了两世首次长谈,多是在武道上的谈论,刘达利在上一世重生之前,已经有一百一十五岁了,修炼到了后天九层。
如今有了前世的武道经验,和仅有后天七层的父亲探讨武道,到丝毫不落下风,反而使得刘达利大有收获,已经停滞在后天七层的修为,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而刘达利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父亲仅有后天七层的修为,但从父亲的许多观点却让他眼前一亮,有了不小的感悟。
……
次日一早。
当东方隐现鱼肚白时,一辆外表简朴的马车已经悄然离开了刘家村,向着东方一百多里外的连祁山脉外围而去。
马车上扬鞭赶车的是一名浑身肌肉盘虬,面部胡须根根立起的中年大汉,即使穿着一身马夫的短装,头戴着斗笠,依然难掩其彪悍的气息。
马车内部,却和外部的简朴有着天壤之别,厚厚的三阶妖兽——亮银色剑齿虎皮铺在马车内,极为柔软,还能起到减震的作用,一张红色檀木小桌被固定在颇大的马车内部,
第五章 打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