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卓存志当机立断地回答道，眼睛还在盯着自己的身后。
若昂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刻看到了施密特的身影。
“那你是怎么了？”若昂有些不太理解现在的状况。
“就是感觉施密特他一直在盯着我看，而且……”卓存志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措辞。
卓存志感觉，施密特那眼神，越看越怪，感觉就像是……
幽怨？
卓存志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明明是这种关键时刻，卓存志却丝毫没有去思考接下来和波鸿的对战，而是在心里默默对上帝提出了一个疑问——
德国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腐国？！
卓存志感觉，这个问题应该去问问英格兰人。
难不成是因为去年九月英格兰五比一大胜了德国，所以德国人感觉自家应该深入♂了解英格兰人，然后学习他们的长处，改进……
好了，卓存志没办法再冷静地思考下去了。
直到比赛正式开始，卓存志才把重新摆正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