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在一边听得上火,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干站着。
一筹莫展间, 墨燃急病乱投医,竟对薛正雍道:“要不,我去试试?”
薛正雍来回打量他,颇为委婉地说:“燃儿, 要降服色葫芦, 第一条要求就是不曾有过情史。”
墨燃:“……”
那边, 酒葫芦已经被楚晚宁灌得晕头转向,最后扑通一声栽在地上,青烟散过,成了一只小小的碧玉葫芦, 安静地躺在地上。薛正雍上前将酒葫芦收入乾坤囊, 喜道:“哈哈,真不愧是玉衡, 来,色葫芦色葫芦。”
楚晚宁神色如常,只是睫毛打落,不愿与薛正雍直视:“不去。”
薛正雍愣了,别说他愣了,周围一干弟子长老都愣住。
“为、为什么?”
“……喝多了,累。”
薛正雍又不傻,千杯不醉楚晚宁,这句话不是虚言。
他盯着那个清冷冷的白衣男人猛看,直把楚晚宁看得好不耐烦,拂袖转身。薛正雍忽然恍然,一时错愕,竟脱口而出:“玉衡,你该不会——”
分卷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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