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交集不多,以往愿意搭理咱们的,也就是昆仑踏雪宫,这一回三个五个的全都挤过来送礼,突然变得那么热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楚晚宁闻言蹙眉,问道:“这段时日,上修界什么境况?”
薛正雍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怎么说?”
“乱套啦。”薛正雍说,“徐霜林那个疯子,回忆卷轴暴出了那么多恩恩怨怨,即便知道这是他的复仇之心在作祟,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儒风门自是不用多说,江东堂已经四分五裂,孤月夜和踏雪宫彻底交恶,如今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有无悲寺……”
他说到这里,猛地想起怀罪大师是楚晚宁的师尊,不由立时住了嘴。
楚晚宁却只是淡淡的:“无悲寺空门净地,前主持却卷入儒风门立嗣之争,且用心险恶,自然也已声名扫地。”
“嗯……”
听他这样不留情面的说自己的师门,薛正雍和墨燃都下意识有些困惑地看着楚晚宁。
楚晚宁抿唇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儿,才又问:“南宫驷呢?”
“不知道,劫火熄灭后就没有听到过他和叶公……叶姑娘的消息了。”
墨燃闻言,不由地低低“啊”了一声,面露忧色。
难道两辈子了,这两个纯善君子,仍是得不到善终么?
见他神情有异,目光晦涩,薛正雍转头看他:“燃儿怎么了?”
墨燃无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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