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依然在谈笑风生,昭阳公主出了营帐,分明身上穿着一丝风都吹不进去的雪狐皮披风,却没来由的依旧感觉到一丝寒意。
“司马云,你可知道自打你来了西楚开始,叔叔就随时提醒我要我小心你。”
昭阳公主本不愿将这大儒宁致远提醒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但这位女子默念起四人相识以来的风风雨雨点点滴滴,虽说司马云看起来城府极深,但这名男子却没有任何时候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依然是朋友,而对于朋友,公主从来都不会吝惜。
“可是我并不想处处提防你,因为我觉得从我们认识开始,就成了朋友,我并不想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我的朋友。”
夜凉人静,士兵鼾声正浓,也有仅剩不到几十个酒量的确很好喝不醉的依旧在谈笑风生,北风吹起女子长发,雪花再度纷纷扬扬。
“你老实告诉我,你下的这盘棋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青衫男子淡淡一笑。
“为了国仇家恨,司马云是个买卖人,公主让我在西楚有安身之地,司马云为公主出谋划策理所应当,公主也不须多想,宁先生的提醒自由他自己的道理,只是公主只需要记住一点就行,我跟公主有共同的敌人,所以司马云并不会傻到消耗自己盟友的实力,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司马云也一直将公主当成我的朋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的建议我会向父皇转达,想必叔叔也不会有
第六十九章 请命(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