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语气有些激动,但依旧掩藏不住其内心惶恐不安。
“看你的手以前应该没有拿过刀,你是书生?”
张明月有些诧异,只听说过穷苦人家才当大头兵的,但凡家里有点关系都能在军中谋个不错的差事,还从未听说过书生来参军保家卫国,即便是这天下的书生分为很多种,司马云孟敬然是一种,大儒宁致远是一种,眼前这连刀都没有拿过的又是另外一种,也是最为无
能最被人瞧不起的一种。
“书生又如何?书生难不成就不能参军?这天下人说是我辈书生误国,我李求书就是不服,就是要参军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书生也是有胆气的。”
新兵李求书看起来情绪有些莫名激动,张明月倒懒得理会你是李求书还是李求学。
这倒不禁让其想起半年前战死的那老卒,张明月冷冷道。
“说大话的本事谁都会,这一战能活下来再说这些豪言壮志也不迟。”
铁甲速度之快不过几句话便已冲至眼前,北方兵马不同于南方,因为环境恶劣,生来便为生计发愁,且自幼便自力更生,大多身强体壮骁勇善战,即便是寻常马賊都不见得比受过训练的正规军差多少,楚刀修长,西夏刀却是重刀,一刀下去寻常臂力人根本承受不了,但张明月早就在瀑布下练刀,臂力早就远超常人,不等那新兵错愕,张明月横刀在胸。
“不可放一人入关,杀。”
左手紧握楚刀,当头一刀连那黑骑身上甲胄都劈开
第六十七章 塞北的雪(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