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半身翻身上马,随意包扎了一番虎口。
“你也不用假心假意对我好,因为你在我头上泼的那桶水,我可一直铭记在心。”
边关小镇年轻人大多不堪匪患骚扰,能跑的都跑了,只剩下老弱病残,回营地要路过小镇,这么大半个月以来,张明月对这小
镇倒也轻车熟路,三五十间土胚房,住着一百来个老弱妇孺,能动的便种些庄家或是养一些牲口,不能动的便只能瘫痪在床,静等老去,薛平川也会时不时组织士兵下山帮忙老百姓耕种,值得一说的是,别看这薛字军中士兵平日里如狼似虎个个没人性,真到了帮老百姓的时候个个都义不容辞光着膀子下地,要不怎么说兵还是自家的好呢?
途经小镇看到的都是熟面孔,小镇除了新参军的愣头青,极少有外人前来,故此倒也不用担心有敌方奸细在此安插眼线,张明月对此早已是一目了然,身在边关需要学习的太多,这些日子以来虽不说实力突飞猛进,却也能感觉到他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随意与几位行动不便坐在门口的老人打过招呼之后,少年人便骑马回营。
“哟,小子,今天怎么回事?这又没打仗又没杀人的怎么手上挂了彩?”
士兵中有闲来无事便干脆拿起张明月作弄文章之人大笑道,对于眼前这分明脸上还有两个酒窝的清修秀少年来这蛮荒之地参军的行为,许多人并不是很理解,张明月说是为了杀敌,只有小孩子才信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有几个不是为了那点俸禄养家糊口
第六十四章 最危险的地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