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以前的故事?”
“你喜欢听故事?”
张明月终于抬起了头,看向这个分明应该在家安享晚年的满脸褶子的老卒。
“我不想听故事,我不过觉得你小子是个有故事的人,年纪轻轻不在关内好好待着,偏偏来这蛮荒之地自讨苦吃,你说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有酒吗?突然想喝点酒。”
少年人看了一眼旁边两个死人头。
死都死了还盯着我做什么?
“喝酒对你的伤势不太好。”
老卒看了一眼少年人身上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等多受一点伤我应该就能变得跟你们一样了,跟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人一样。”
少年人踉跄站起身,提着两个头颅一瘸一拐。
“借你的刀断了,我会想办法还给你,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这辈子我只欠了两个人,并且只会欠他们两个人。另外,老头儿你烧的饭菜味道不错,比起胭脂楼的好太多了。”
老卒望向少年人离去的背影,许是让他想起了自己刚来这边关之时岁月,那时候自己不一样也正是如此年少轻狂?
至于这胭脂楼是什么地方,他并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
这位守卫边关从少年至如今花甲之年从未回过故乡一次的老卒默默收拾了少年人吃过后的盘子。
人活一世最好,最好是儿郎。
——
张明月提着能证明自
第六十二章 连窥天河 气运如蛇(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