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点,更有甚者甚至哈哈大笑,尽管早已经知道了这支军队的传统,张明月还是忍不住皱眉,如此嘲笑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士兵,实在有些缺乏教养,取下了贴在头发上的几根枯草,又冷冷看了这二三十士兵一眼。
“很好笑?”
二三十士兵皆噤声,只因以往前来的新兵但凡见了这种阵仗几乎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怎的今天居然来了一个当着自己这么多兄弟面冷眼相向的?有点儿意思。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头有些晕,浑身发冷?”
士兵中走出一个一如既往着上半身,一条伤疤狰狞可怖的汉子,尽管是看起来关心张明月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也冰冷至极,但总算比这些看热闹看笑话的士兵多了一丝人情味。
“是有一些。”
张明月如实答到,或是水土不服,或是昨夜里风大,但的确是觉得有些头晕且浑身出虚汗。
“军中可有军医?”他问道。
“军医没有。”汉子摸了摸张明月额头,确认的确是发烧了之后摇了摇头。
“不过我倒有个更好的办法替你治病。”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桶冰冷刺骨的水直接尽数泼到了张明月与汉子身上。湿透少年人衣衫,头发水珠滴滴答答掉落。
张明月紧捏拳头,指节骨发白,指甲嵌进肉里身体止不住的哆嗦。
“你耍我。”
少年人声音冰冷的有些像当年第一次提刀杀人时。
第六十一章 虎狼关有虎狼把关(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