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三百万引,远远超出当地盐民的产出,等于开了空头支票。
然后商人拿着大量正盐余盐盐引,结果到盐场一粒盐都买不到,同时盐额增加到七十万引,导致原先力有未逮的盐户大量逃亡。
此举被商人盐民大骂,隆庆年间朝廷被迫再对盐法变革,那就是先商收后官收。商人先买余盐,然后朝廷兜底。
但是先商收后官收,与原先的商收余盐没区别,盐户谁肯卖盐给朝廷,有多少就卖多少给商人了。甚至商人还利用到盐场买盐的便利绕开盐引,从盐户手里买私盐。
因此两淮余盐私盐泛滥成灾,却没有人却买正盐,朝廷不得不自掏腰包垫付开支银。
所以官场又传出风声,朝廷有意再度恢复官收食盐,总而言之折腾。
官收余盐,盐民盐商吃亏。
商收余盐,朝廷吃亏。
当今天子的脾气都知道了,爱财如民,怎么肯下面的人把手伸到朝廷里。
这时候朝廷上清流有一个普遍的意见,认为朝廷盐法不利,都是负责盐业的官员屡屡被盐商收买,故而导致政令被破坏。
没错,制度是好的,问题是在官员的身上,是官员操守不行,所以导致盐法的糜烂。
因此要选择人品正直,操守清廉的官员,也就是慎重行盐之官,杀一杀扬州官场上这场恶风,以此杜绝这受贿之风,整顿两淮盐业,保证朝廷正盐的税入。
在这个论调下,要从根本上治理盐政,首要之官
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背景(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