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一览,中载有老夫的官印,重王命也,继以图说,明地利也;河议辩惑,阐水道也;河防险要,慎厥守也;修守事宜,定章程也;河源河决考,昭往鉴也;古今稽正,备考覆也”
林延háo听着潘季驯的话心想,这就是事功的精神,这并非天上掉下,也并非旁人教的,这样的精神从古至今,一直是有人传承下去的。
从神农,奚仲,鲁班一代一代,一丝不苟,求真务实。
潘季驯继续道:“此图可为后世治河之人的六经,老夫眼下将此编写了一份,今日正好林部堂在此,就赠予你。”
林延háo微微吃惊下意识的要推托,却看见潘季驯那副写着‘你敢拒绝就试试看’八个字的表情。
潘季驯抚须道:“老夫寿已七十,已是犬马余生,蒙陛下不弃,任为总河,眼下两河工程,已经马上告成,唯担心后人将老夫心血毁于一旦,累及生民,江山社稷,故而将此图交给你,望好好珍藏,将找个合适的河臣托付,告诉他古往今论治河,无人可出老夫之右!”
脸皮真厚!
林延háo暗讽了一句心想,你觉得一世行之的东西,未必后人也是如此认为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任官员有一任官员的作风,你如此强行安利不是叫人为难吗?
想到这里,林延háo不好推脱,当下从潘季驯手里接过盒子,但接过的一霎那,却顿时领悟到什么。
“司空”
林延háo猛然抬起了头,不对,潘季驯
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薪火相传(5/8)